铂金李子

盾冬锤基贾尼蛛绿寡鹰幻红
瓶邪黑花塞夏
大法好

【盾冬(年下)】 Love lives next door (一)

大学生盾×小职员冬
(第一章不涉及职业)
HE轻松小甜文


Bucky从公司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夜色茫茫,秋天的夜里除了寒风落叶,只剩路边黯淡的昏黄的灯光。

没有哪个公司会这样残忍地剥削员工的,他想着,打了个哈欠,右手粗暴地松着领带,突然他停下来。

血腥味。

他站在楼道里,抬起头,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他家门口,可别是什么匪徒或者黑帮份子被追杀了来寻求帮助,他一边胡思乱想着,放轻脚步,背靠着墙,全身绷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折刀,攥在手里。

他慢慢往过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过去。

有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站在他家对面,左手抱着装满水果的纸袋,右手拿着钥匙准备开门,宽松的运动帽衫也遮不住他一身强健的肌肉,血腥味从男人身上传来的。

他记得他家对面那间公寓已经空置很久了,原来的房主是个漂亮的红发女孩,也是和自己一个公司的同事,结婚后搬去男方家里,房子一直空放着代售,平时也没几个人过来看房子,怎么今天突然就有人站在门口。

他正想着,听到脚边一阵声响,他的钥匙从外套口袋里划落,完了,他心里暗骂,直起身子,装作不经意的走过。

“嗨,你好。”那个高大的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朝他走来。

Bucky这次看清了他的长相,金发碧眼肤白貌美,神情正直,满眼无辜,像只温顺的大型犬,Bucky后退一步。

“嗨,”他僵硬地答应,“额,刚从超市回来?”

他自己愣住,他想自己本应该问是否需要帮助这一类的问题,然而脱口而出的话像是像是老朋友见面的招呼。

“对,”对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开开心心地笑了,“买一点水果。你是James吧?”

Bucky愣住,眯起眼,没有回答。

“我叫Steve,Steve Rogers。是这样,我买下了这件单身公寓,是前几天白天搬过来的,一直没见到你。”

“你认识我?”Bucky开口。

“不,是那个叫Doris的女孩告诉我,James有像小鹿毛发一样棕色的头发,极光一样绿色的眼睛,长相好极了,一看就像多情种,我一眼就能认出来。”Steve勾起嘴角。

“哇,Steve,Doris可不会这样形容我,”Bucky朝他眨眨眼,“我看上去像个多情种吗?”

话音才落下,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完了,Bucky在心里锤了自己一拳,我在跟这个来路不明的,身材看着比匪徒还健壮的男人,用对待姑娘的语气和他调笑,他又后退一步。

“好吧,Doris给我看过你的照片,”Steve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聊天记录,举起来给Bucky看。手机屏上显示着多丽丝惯有的活泼的聊天风格,絮絮叨叨地讲了些公寓附近的购物娱乐的地方,还有周围的邻居,Bucky看到多丽丝讲自己“James不管是行为还是相貌都像极了爱与人调笑的风流的小公子,其实他还是很友好很善良的(而且他出手也并没有多阔绰😄)我认识他挺久,知道他是个很棒的人。”

Bucky在心底赞美Doris,稍稍放了警惕,他抬起头重新打量史蒂夫,一下扫到Steve抬起手臂想收起手机时脸上露出挺苦的神情。

“你没事吧?”他问。

Steve面露难色,但还是慢慢拉开帽衫拉链,掀开了自己已经被血染红一片白色运动背心,露出腰上不浅的伤口,“我这里有受了点伤,”他解释道,“刚刚夜跑回来,遇上抢劫商店,去帮了忙,我没想到这一代这么乱,毕竟是居民区,疏忽了。”他露出一个苦笑。

“那么这位好心的先生,看样子你得去医院一趟了,这伤受得可不轻。”Bucky盯着那伤口,像是锋利物品划过所致的,应该是刀具为之。

“我正打算去,”Steve摇了摇手中的钥匙,“我是想先把东西放回家里。”

“也不见你慌乱,”Bucky又提醒他,“你最好先处理一下。”

“我服过兵役,上过战场,这不算什么。”Steve先回答他第一句,然后停了片刻,又有些羞涩地开口,“我刚搬来这儿,家里没有放应急的东西,我……”

“你上过战场?”Bucky笑了一下,打断他,“那么我乐意帮忙。”

Steve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像阳光一样热情迷人的笑,Bucky注意到他的笑容是从嘴角开始缓慢流露出来的,轻巧的嘴角牵动着蜜一样的饱满的下唇,单薄的上唇跟着一起缓缓抬起,整齐洁白的牙齿露出来,Bucky看的愣神,听见那漂亮的嘴巴里传出呼唤他的声音,才恍惚地抬眼移开目光。

“James?”Steve问,“你还好吗?”

“嗯?”Bucky如梦初醒,“没事没事!”他摇摇头,说,“你先回去放东西吧,我回家找找,呃,你知道的,找找医药箱什么的……”

Bucky耳朵有点发烫,他尽量忽视这点心跳加速的情绪,他一时失语,没再抬头看Steve,自顾自的开了门慌慌张张地躲进家里去。

他背靠在门上,心脏慌乱地跳着,他听见对面的门开了,发出长长的一声“吱嘎”,然后轻轻地关上了,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好样的Bucky,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唾弃自己,然后猛的锤了一下胸口,那里还有怦怦跳动着的心脏,剧烈得像是模糊久远的记忆里情窦初开的那一瞬间,打雷一般咚咚地响着。

Steve开了门,侧身让Bucky提着小药箱进来。

Bucky打量着公寓的装修布置,“改动还挺大啊,”他一边翻找纱布和药膏,一边评价着,“改的挺好看的啊,就是太简单了,蛮冷淡的。”

Steve的新公寓五面都是冰冷的白墙,地板铺着冰冷的白瓷砖,阳台被深灰色的窗帘隔开,卧室的门也是钢铁一般沉重隐谧的工业灰色,布艺沙发质感看着柔软,只是颜色还单调简单的米白色,椅子同样,茶几和餐桌是做工简洁的实木制品,没有电视电脑的影子,远离科技。

“也许你可以在墙上挂几张画。”Bucky建议,还未语毕,就发觉自己有些自作主张地建议了陌生邻居的新居,像个多管闲事的大妈,他这样唾弃着自己,懊恼地抬头观察Steve的表情。

“我也这么想,”Steve温和地笑了笑,打消他的顾虑,“我最近在找适合的素材来画,想着画完后当装饰挂起来,到现在还没想好画什么,看来这墙还得空虚好一阵。”

Bucky有些惊讶,“你会画画?”

“军营里的一点乐趣,”Steve答到。

“真厉害,”Bucky开始处理伤口,“我挺羡慕会画画的人的,大家都用吉他去泡姑娘,我觉得泰坦尼克号里小李子用画泡rose才是最浪漫的。”

“一颦一笑都在自己笔下。”Bucky想了想,开口。

Steve盯着他棕色柔软的头发,喃喃道,“你像个诗人。”然后被自己不正经的语气吓住。Bucky笑了起来,抬头瞟了他一眼,“没有人这么形容过我,他们通常说我是个小流氓,因为我总喜欢追着漂亮姑娘跑,其实我这叫体贴,他们根本不懂,怪不得一个个单身狗,哈。”Steve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讲,庆幸男人有些神经大条,回顾了一下字迹刚刚自己轻佻的语调,还真像个流氓。

“OK了,”Bucky拍了一下Steve的胳膊,“你可以去医院了,赶紧把破伤风针一打,最好给医生看一下伤口,小混混的刀都不干净,可别给感染了。”

“谢谢你,James”Steve注视着他,“我现在就去医院。”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粉红,他迟疑着开口,“那个,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啊?”Bucky愣住,他盯着Steve通红的脸,舌头有些僵硬,他说不出话来。

“是,是为了谢谢你,”Steve磕磕绊绊地解释,“就是,帮我处理伤口……”他好像说些什么,Bucky打断他,“好,没问题。”

Steve愣了一下,笑起来,“明天中午来我家,我做饭挺好吃的。”

Bucky也跟着他傻乎乎的笑起来,Steve穿好外套,他们一起出了门,Bucky打开家门,Steve一边下楼一边冲他再见,“明天中午记得来,James。”

“等等!”

Steve站在台阶上,回过头去,Bucky红着脸将脑袋探出来,“你可以叫我Bucky。”

Steve扭过头,手心因为心脏的剧烈跳动出了薄薄一层汗,“OK,Bucky。”

【盾冬】情书

Steve写给bucky

在我被深海冰封时间的七十年里,我能清晰记住的陪伴着我的只有冗长的黑暗,也许还有无数个形形色色的梦,我忘了内容,只知道每个梦里都有一个人站在那,或者对我笑,或者对我哭,或者对我撒娇,或者对我埋怨,或者依偎在我的臂弯里,或者挡在我的身前,巴基,那个人是你。

然而真正的噩梦是现实,梦醒后你的所有面孔所有身影随着那冰冷虚无的七十年记忆如烟云般散去,梦里你开的繁盛,醒来时你已无影无踪,连棵枝芽都未留下,我看着风扇吱呀吱呀地旋转,搅碎了你的身影,你支离破碎地离去了,留给我何止是七十年的悔恨和痛苦。

我睁眼后清清楚楚意识到我还活着时,首先想到的,是有一个约定我错过了,我食言了,我原本乘着那飞机去黄泉下赴约,或许是深海,又或许是该死的命运把我们分开了,分开了七十年的生与死,我想着你一个人在那边一直等着我,看着永远漆黑的长夜,有时候会生气会伤心,我不知你是否会哭泣。

泰戈尔的诗里写: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翱翔天际
一个却深潜海底”

我本应与你一起没入星河,却留你一人在长夜俯瞰,寻找深潜在海底里我的身影。

我在夜里宁静时心痛的无法入睡,尝着十指连心的痛苦,想念着我们甜腻的回忆,牙齿上似乎还有你的一丝温度,用舌尖触碰时温存早已无处可寻。

我已记不清我们刚刚遇见的那天确切是什么时间,但我记得那天是星期四,我和往常一样在一条布鲁克林为数不多的清净的小巷子里写生,画着巷子外噪杂腐烂的生活。

五下钟声刚停止,你就从我背后面悄悄地冒出来了,毫不遮掩的目光灼烧着我还单薄瘦削,骨头突出的脊背。

我转过头去,看见你迎着暖黄的阳光,站在我身后,笔挺的身板铺上了余晖的金红,你垂下了头,我看见阴影从你栗色的短短的头发里钻过,从额角蜿蜒而下,绕过高挺的鼻梁,藏住你右边的面孔,左边还沐在阳光里的脸,圣洁得如同被众神亲吻过,金色藏进你极光一样漂亮的布满星辰的绿眼睛里,你嘴巴红红的像是千百朵玫瑰花揉碎了抹上去,你神情安静而温柔,漂亮得让我以为你曾与维纳斯接吻过,我甚至以为,天神降临。

我突然就有一种想阻止时间流走的冲动,我想让时间在这里停上千百年,让我把你皮肤上每一道细细的纹理都描摹清楚。

你注意到我转身,开了口,“嘿,怎么不继续画?”声音泡了蜜一样,在唇齿间腻腻歪歪地缠绵。

我脸烧的滚烫,心脏砰砰直跳,我甚至以为我又犯了哮喘,半天憋不出不出话来。

你笑了一下,从那半片阴影里钻出来,我注意到你右边的嘴角结了血痂,颧骨上还有淡淡的青紫,眉角一道浅浅的刀伤,我心底猛的震住,手指像被电到了开始刺痛。

我眼神里的情绪大概太不遮掩,你用手摸了摸额角,“刚刚在隔壁那条巷子打的架,实在没想到人家还带了刀,一群混蛋。”他眨了眨眼,眼睛亮亮的,骄傲地笑一笑,“你画画真好,你跟我交个朋友,我打架这么厉害,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气息也慢慢开始不均匀。

你又开口,“我叫詹姆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你可以叫我巴基,”我清清楚楚地看着你一开口脸上就有活泼生动的表情,“你叫什么?”

我想开口,喉咙却一痒,我开始剧烈地咳嗽,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倒在地上,我恨我自己浑身的毛病,毁了我们本应该最美好的相遇,马上我就喘不上气了,我开始急促的呼吸,我怕吓跑你,又尽量抑制着粗重的喘息声。

来不及了,我想,阵阵晕眩与黑暗涌来。

你果然被吓一跳,但你没有逃走,你蹲下来搂住我的肩膀让我坐起来,瞪大了眼睛,“你这是犯哮喘了?”你在我的口袋里翻找我的储雾罐,我在喘息中告诉了你我的名字“史蒂夫·罗杰斯”

我醒来的时候,莎拉在我床边坐着,见我睁眼,往客厅那边扭头,提高声音喊了一句,“他醒了。”

我还在疑惑妈妈在叫谁,就看见让我哮喘发作的罪魁祸首怯生生地从门后探出头来。

“对,对不起。”你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是我吓到了你,对吗?我真不该突然就出现,我……”

“你没吓到我。”我用还虚弱的声音打断你,但是我也没有解释惊着我的不是你的突然出现,而是你那片刻安宁的“美貌”让我心脏骤停,难以呼吸,我只是抿紧了嘴,你似乎也被吓到了,你大概觉得我是生气了,我看见你小小的抖了一下,我开始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样安慰一下被吓着了的你。

“咱俩一个学校的,你知道吗?”你小声问。

我回忆起来,脑海中浮起一个印象来,怪不得他的名字耳熟,原来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小霸王。

“知道。”我回答。

“我,我要转到你班里去,”你说,凑近了一点,然后停下来,抿起嘴巴,萨拉笑了一下,离开房间,留下我们两个,你继续开口,“我知道你,我们班那个大块头汤姆老是找你麻烦,连我都听说过,但是我转过去,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可以保护你,没人敢欺负我的朋友。”

我躺在床上,盯着你 ,你声音弱下去,咬了咬嘴唇,洁白的牙齿在柔软的下唇上留下一道嫣红,你又露出怯生生的表情。

“好。”我回答你,你不知道从前我别扭的自尊心一定会指使我恶狠狠地反驳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但我实在无法不答应你那漂亮的委屈的眼睛。

你又滔滔不绝了,我喜欢你的声音,活泼生动,不像我,声音里充满了疾病和冰冷的疏离。

我们理所当然地成了最亲密无间的朋友,

我那时还年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只知道我还喜欢着女孩子,但是最深处最柔软的心底,永远藏着你,藏着你那天下午金色的身影,藏着每次打架时你挡在我身前挺拔的背脊 ,藏着你弯弯的嘴角,甜蜜的笑,藏着你唯独在我面前露出的怯生生的妥协,藏着你所知晓和你所不知晓的你的一切,每一种样子,如梦如幻月。

每天放学我们一起回家,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也利索起来,你也不复怯意。我们并排走,有时你会骑上红漆的自行车,让我坐在后座上,姑娘们没法跟我抢那个位置,那是你留给我的。我记得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你却坚决不许把那座位让给女孩子,你说,“这是我给你的座儿,别人做了就不是你的了,你看你没有又自行车,巴基哥哥绝对不会让你连个座儿都没有的。”

大多时候,是你带早餐,说什么也不让我在路上解决,一定要等着到了班里,再放到我桌上。有时候我会带上牛奶和萨拉做的派,我早早就交给你,你却也要等到班里炫耀一番才得意洋洋地狼吞虎咽迅速解决。

高中毕业你18岁,我17岁,你找了一份酒吧里的工作,我还得呆在医院里接受半年治疗,起初你不常来看我,每次来都带着一身酒气,护士就禁止你离我太近,你好声好气花言巧语地哄骗那位长得十分成熟迷人的红发护士小姐,她却好不领情,你只好皱着脸站在病房门口,朝我抱怨。

过了不久你就戒了酒瘾,头几天却像快要枯掉的绿植,失了活力,蔫蔫的趴在我床边,阳光穿过纯白的窗帘,把光明和温柔的暖意献给你,你把头埋在臂弯里,你不知道,有时我会如同供奉上帝一样小心翼翼地抚触你暖棕的头发和从臂弯里露出的一边眉眼,你也不会知道我的心率过高多半是因为你,而我甚至还会在生命危险时因为罪魁祸首的张皇无措而憋着笑意。

出院后我找了份还算轻松的工作,就是平日里画些插画,寄到报社里,收入微薄,但还好够我节俭的生活起居,偶尔也会得一小桶金,我就想方设法地送你些礼物。

我记得有次我买了一个银灰色的打火机,用丙烯颜料在打火机盖子上画出一朵鲜艳血红,带着尖刺荆棘的玫瑰花,送给了你。

你当时似乎在抱怨我对待你好像对待女孩子一样,画什么玫瑰花。

我第一次对你撒谎,告诉你画玫瑰是因为最近画插画在练习玫瑰花的画法,你相信了我当时红着脸烧着耳朵告诉你的好不真实的原因。

你不知道我也给你留了个同样的打火机,在外壳上画着丑陋的野兽,我没法抽烟,我也不喜欢野兽,但我留下这打火机,把他藏在床头柜里,夜晚拉开抽屉时,月光找在那上面,打火机折射着银白的光,野兽佝偻着骨瘦嶙峋的身子,隐匿在黑夜阴影里,深情地望向玫瑰。这时我提醒自己,我不过是阴影里的野兽,有何胆量去沾染那烧的火红的玫瑰花?

后来,战争打响了,你辞了职,去当兵,一身戎装,回家时对着我笑,嘴角尖尖的,弯起甜蜜的弧度,你站在窗前,光影细碎,悱恻缠绵。

硝烟扰乱了残破的世界,战争,用胆战心惊打碎我们平凡无奇的生活温暖的安宁,我们的朋友在死去,在断壁残垣的战壕里绝望求生,我们的国家在消亡沉寂,你说你要去打仗了,你又说,我们要去未来。

“未来”

噩梦一样的词汇,没有一丝光明的词汇。我们的未来,没有时间,没有爱情,没有彼此,没有记忆。我们在未来死去,我们又在见到彼此时一遍又一遍重生。

我注射了血清,那天是我光辉的噩梦的起点。

我从机器中出来的那一刻,是我在过去的未来第一次死去,瘦小的我迷失在强壮的身躯里,陌生和恐惧吞噬了我。

我像个小丑一样,卖着国债,表演歌舞戏,听着大兵们的嘲笑。那时我常想着,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也许是个错误?我这样消沉着,我在迷茫彷徨中挣扎,深陷淤泥,强壮的身体从机器中孕育出,无措的灵魂消亡死去。

我记得你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

我告诉你还好,是这个答案吗,我记不太清了。

但我现在重新回答你,疼。

好疼。

没人知道我流泪了,我的眼泪混进了汗水里,如同我死去的灵魂,无人发现。

直到你看到新我的第一眼,我的触感回来了,疼痛爬满神经,我的灵魂也活过来了,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重生了。

那天是我第一次死去,我在对你的思念中,死亡着,在鲜花,孩童的崇拜,穿着戏服的金发美女,士兵们的嘲讽中,蜷缩着后退着,藏匿着,回忆着,怀念着。

我们终于在那天夜里,告诉了彼此,我们是想爱的。夜里漆黑,帐外还有淅沥沥的小雨,帐内有一盏暖黄的灯,闪着黯淡的光,本来我们躺在一起,背靠着背,你转过身来,敲门一样敲一敲我的背,我便扭过身来,我们躺在分开的两个睡袋里,你起初低着头,我注视着你,过了很久,你开口,声音颤抖着,讲,“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对不起。”我没开口,我等待着你的下文,又是一阵沉默后你说出足以让我犯十次心脏病的话来,“我对你的情感,也许变了,变成了,爱。”我下巴颤抖着,半天说出话来,我有一次变回去刚见你的样子,什么美国队长,什么国家形象,在你吐出的这几个单词前,全都无影无踪了。

“是爱情。”你说。

帐内还是沉默,灯光忽明忽暗,你突然狠狠抖了一下,肩膀开始抽动,我还不知道你是否在哭泣,我慌了神,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手忙脚乱的把胳膊抽出来,有些粗鲁的捧起你的被泪水濡湿的脸,闭着眼亲吻下去。

定情的吻,有何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张皇无措。

我们在军营里,默默地,秘密地,相爱了

我把一切不能理智压抑的情感都给了你,友情,亲情,爱情,你成了我心脏跳动的理由,我想把心脏掏出来,献给你。

我们开始一起上战场,你从我身前退去,藏在我身后,却依然保护着我。你说我不过就是布鲁克林那个经常脑袋犯冲,固执得像块石头的小个子,还得要你来保护。

再后来,我又经历了一场死亡。你从火车上坠落,我们的手错开,你的身影一点一点缩小着,你绝望的声音日日夜夜回响在我脑海里。我想跟随你,我从见到你那一刻起一直都想跟随你,我也一直在努力做到,我参军,我注射血清,那一刻,我没有做到,我是个懦夫,我退缩了,我恨我自己,我恨美国队长,我知道我做了美国队长该做的事,我也知道那个瘦小的我凝望着你,纵身一跃,去到了你身边,无惧无畏地走向死亡。

我对于国家的回报,是我对自己无穷无尽的指责。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bucky。

七十年过去,又过去几年,我们又相见 。我不敢相信,你无法明白,我的心跳动剧烈,在所有惊诧与不敢相信里,我又活过来了,我没想到你怎么变成了敌人,或者你怎么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清清楚楚记得那一瞬间开始,我的心脏供起了滚烫的血液,终于不再浑身冰冷。我听见娜塔莎说,找你的那段时间里,我常笑着,神采奕奕。

你也知道我算是背叛了国家。

但这次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到不太正常,像是回到了十六岁时,我们在布鲁克林,穿梭在安宁的时光里。

我很高兴,bucky,我知道我做对了。

你又一次沉睡过去,这一次倒是不太久,瓦坎达科技发达,你缺损的记忆很快被修复,我们在这两年过着难得安和的日子。

那些孩子叫你“白狼”,他们有些调皮,我觉得他们该学学克制自己以及理智地表达情感,并且他们不能用你的头发来练习如何扎辫子讨小姑娘开心,我不是对他们有意见,你知道我很喜欢孩子。你对他们太没有脾气了。

但我看你笑得那么开心,满是甜蜜。

你这么温柔这么美好,我知道生活的不公平,你一定也有许多郁闷烦心,你一次都没有告诉过我,你甚至在所有见我的时候,都含着笑意。

你告诉我一切都安好,我却常听到苏瑞公主告诉我你总是在夕阳时坐在湖边皱着眉叹气。我们的爱情,太抑制,太温柔了,太过于心不忍了。深知对方的难过,深知命运的折磨,我们爱到小心翼翼。

我们的爱情,在七十年分离的昼夜里汹涌,尘封的记忆惊涛骇浪般将它淹没。爱情深藏于海底,或许海枯石烂,或许被迫遗忘,或许生死别离,却从未消磨,不过是七十来年的片刻沉寂。

可是呢?

命运啊……

命运一定憎恶我们,才让我们背着世界末日,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Bucky,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睡觉了,你不见了踪影,在我不敢相信的记忆里和我惧怕的梦境里,从我眼前一遍又一遍化作尘土,我记得你最后一道声音,想很多年前第一次看到我被恶棍堵在小巷子里的呼唤,你道出我的名字。

回来,Bucky。

绝对没调光,抓拍一瞬间

???Steve?James?good!!!boy你很棒哦!😂😂😂😂😂😂

哎呦喂,越挪越近?😎😎😎林永健那一张图里,其实叶子哼唧了几声“师哥”,再看那对视的眼神,我的天,我已经……不能自拔!!!

你这是在养他啊!(4)

寂静了。

“首先,你听我解释……”哈利抬起手,后退两步,因为此时的斯莱特林小少爷开起来苍白可怕,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苹果味,去你的苹果味,哈利心底唾弃自己一声。

“不要说了!”小金发习惯性地破了音,“我明白的,我都明白,你不用解释了!”

“啊?”

“你,你过来……”德拉科有些犹豫地压低了声音,冲那边还懵着的大脑不拐弯的格兰芬多招了招手。

“啊?”哈利依旧懵逼,但是迷迷蒙蒙地就被招过去了。

“怎么……”

“我明白的,你……”德拉科皱了皱眉,吞吞吐吐。

哈利心底着急,这是明白我心思了?瞧这架势也没想要拒绝啊……他有些飘,那不觉拒绝的意思就是……

“你也,不是,你被这个人……包养了?”德拉科瞧见他开始紧张的脸色莫名其妙猛的变红,又顶着一张红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不会吧?连你都看得上?”德拉科的思想也开始飘了,那这人,这人的品味可真是,呃,忽高忽低难以捉摸?!

“我……你,不是,我怎就被……”这边还没从幸福的喜悦中脱离出来就被当头一击的格兰芬多话都说不出口,“你……你也太……”

“你这么紧张?!疤头,不会吧,你还真被包养了?!”斯莱特林小少爷完全忘记自己也是被供起来的人,这下笑出来了,“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破特,想不到啊,你也有这一天?哈!你说你又不缺钱花,你就这样屈人篱下?”

爆破音又来了,哈利小小走了一回神,马上又被这位屈人篱下的小少爷刺激到,还没想好怎么回应,那边小金毛脑洞已经飞出去了,不断地絮絮叨叨,一面挖苦他一面拉拢他想套他话问“那个”大金主的消息。

大金主在你面前,就是你嘴里那个品味奇差的疤头破特,品味再差也能把你打扮好,哈利默默念道。

“我们商量一下,”德拉科压低声音,“这个人对我也有一些作用,我们在这方面其实是一头的,这样,我们抽空聚一下,找时间呢,咱们两个把他找出来,嗯?”暗暗伸出手。

斯莱特林小少爷正是变声期,刻意压低了的嗓音柔和带着小小的气音,最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声“嗯”着实把大救世主狠狠撩了一把,见到那白嫩嫩修长瘦削又漂亮的手一伸出来,下意识就给握住了,那边的德拉科像是圆了小时候的梦,嘴角给勾了起来,垂下眼,没注意到对面圣人波特痴汉一般的神情。

又寂静了。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桌气氛不明,拉文克劳以及赫奇帕奇不明所以两桌懵逼,邓布利多等老师教授有些一脸慈祥(比如海格)有些却脸色铁青(比如斯内普),食堂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罗恩突然开口,“他们俩握手了。”

赫敏瞪他一眼,“你难道也发现……”

“你说哈利以前是不是一直就想跟马尔福小恶魔到一块儿?完了,格兰芬多会不会失去哈……嗷!赫敏你干嘛戳我!”

“我同情你。”赫敏白他一眼,转身,“潘西,继续说,马尔福一天到晚怎么盯哈利的,说吧说吧,来来来。”

罗恩左瞧瞧右瞥瞥,完了,格兰芬多又要失去赫敏了。

再说这边,等到暗自聪明着的铂金小少爷和被小少爷迷得晕晕乎乎一脸懵逼的救世主稀里糊涂地约好了今后什么时间在哪里碰面寻找神秘的大金主,并一本正经地约好了不打扰两人日常争吵,就各回宿舍了。

哈利心情郁闷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感慨着太苦恼了,一面又准备给斯莱特林那边再寄一盒苹果糖,记着今天小少爷身上苹果味不太浓,小少爷可能缺糖吃了,唉,一个头两个大,大头乱如麻啊……

而德拉科,此时的他振奋了,他在本子上圈圈点点写着字,最终锁定了一个现已不小的名字:


斯内普

毛茸茸的包子?不,这叫塞桃子!!!!!😂😂😂😂😂😂😂😂😂🤣🤣🤣🤣🤣🐻🐻🐻

玫瑰与皮皮蛇



今天有人闯进城堡了,外面雪挺大的,他浑身都被雪浇湿了。我有点生气,不仅是因为他弄脏了我的城堡,还因为他想偷我的玫瑰花,我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然而他诚实地表明罪魁祸首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需要一朵玫瑰花来追求卡特家的姑娘。

这使我十分愤怒,玫瑰花是我冰冷无趣的生活中唯一的希望,我的希望不能拿给人家去追漂亮妹子。于是我十分冲动地把他关了起来,这卤蛋似的老家伙蹲在地牢里也不老实,嚷嚷着什么侵犯人生自由权要求找律师。

“去你大爷的人身自由权!”我朝他大吼一声,愤怒地把他停在门口的车掀翻了还炸了。不是马车,就是一辆车,黑色的,还防弹耐打,掀起来挺费事儿的,但我还是不辞辛苦地掀了它。

“你的车被我掀了,你走不了了。”我躲在暗处跟他说。

这个长得跟卤蛋似的人又开始怒吼,嚷嚷着什么他要找律师,以及抱怨我的地牢没wife 没信号,“你家地牢有wife 有信号。”我是这样回答的。

“你这城堡祖传的吧?”他贼头贼脑地问。

“是呀,咋了?”我不屑的瞥他一眼。

“我就知道…”他嘀咕了些什么,类似小白脸啊不工作不赚钱什么的,我一拳砸在栏杆上, “你说什么?”

他惊诧地看着我,“冷静,冷静…”他抖了抖,抬起个手指,“你把栏杆打坏了…”我抬起头,噢,栏杆上烂了个洞,原来那个叫什么骨的家伙劝我万事冷静是对的,看来我错打他了,但是木已成舟,我以后不会这样冲动地打人了。

“既然地牢门都坏了,你干脆让我出来逛逛吧?”他贼头贼脑地笑道。

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一把把他从地牢里揪出来,他叫唤着什么注意脖子,脖子,我被吼得烦,把他扔在地上。

城堡窗子不多,所以阴冷潮湿,而且因为是祖传多年的缘故,墙壁地板家具都陈旧腐坏,走起路来吱呀吱呀的,卤蛋往沙发上一座,一屁股压坏了我的沙发,空气一片寂静,我怒目看向他,我们又开始追逐了。

不得不说,卤蛋的出现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少乐趣,我发现我宛如他的爸爸带着他这个傻兮兮的傻儿子,他基本上什么常识都不知道。



场景如下:
—“我的天你这里居然有冰箱!冰箱里还有披萨!你在哪买的披萨!你居然能买到披萨!你不是不出门吗!”他

“你傻吗?外卖。”我


—“天哪你怎么在玩手机!你还看直播?”他

“你傻吗,住了3天了不知道有网?”我

“不就是克里斯·埃文斯吗?你还给他送游艇!哪来的钱!”他

“祖传的钱。”我

“哎你看看这个,是不是这个Chris Evens is the sweetest man on the planet?密码多少?”他
“19820813521384。”我
“……”他
“……”我


—“你这老城堡跟屋鬼似的,黑乎乎的,你祖上是吸血鬼吗?”我摸索到墙上的开关开了灯,城堡通亮。

“你不该点蜡烛吗?”

“我看你像蜡烛。”

“你有灯为什么3天不开?”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

“……”

“你家墙上挂画像?这个人是谁?”

“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就你还能长这么好看?咦你为什么一直蒙着脸?长太丑?”

“……”

“啊住手不要打我!”



长此以往,等等等等。

终于有一天,我们进行了一场谈话,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他的白吃白喝了。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我

“?”他

“我蒙着脸是因为一个叫皮皮蛇的男巫给我施了咒,除非在玫瑰花瓣落下之前找到真爱,否则我的脸就会永远毁容。”我

“你今年几岁?”他

“28岁。”我

“我看你是8岁,你以为你是美女与野兽吗?”他

“……”我

“啊住手不要打我!”他

“所以问题的关键就是玫瑰和真爱。”我

“所以呢?”他

“你有女儿吗?”我

“你是要我拿我女儿抵债换我回去吗?”他

“是的。”我

“你喜欢哪样的?”他

“像电视里那样金发碧眼善良美丽品德高尚心胸宽广……”我

“胸大腰细翘臀腿长?”他

“……是的,但是你不要随便拿女孩子的身体做评价……”我

“我的孩子马上就来了,绝对符合你的要求,放心。”他

“你的孩子为什么马上就来?”我

“我刚刚联网然后给他发微信了呀。”他

“……那好吧。”我

“……”他

“……”我

“我问一句,你的玫瑰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他

“3天前。”我

“?”他

“就你刚刚进来之前。”我

“你不是说这是你生活唯一的乐趣吗?”他

“我就问一一下悲情一下不行嘛?”我怒

“……可以没问题。”他

“……” 我

“我看你这花快败了,花瓣都黑了。”他

“闭嘴,所以我急。”我

“……”他

“你孩子到哪儿了?打电话问问呗。”我

“……”他

“好么。”我

“……”

“……”



PS:1、卤蛋说的是孩子来了,放心,没有性转没有性转没有性转😁😁😁😎😎😎
2、题目我是认真的233333333333

关于“future”这个词

今天看神奇女侠,听见steve说“future”,心想这是要完,然后,就真的完了……再也无法正视这个词,觉得以后英语听写写到这个词都能哭出来😭😭😭💔💔💔

二战的时候“future”这个词是不是有毒???问天问大地啊

注意啦,前三张是桃总在午夜邂逅盯女主的眼神,后三张是桃总在三次元的盯包眼神,自行对比,我什么也没说😂😂😂😂😂😂😂👏👏👏